我知道这是一种错觉,尸体被大火焚烧时,因为高温使肌肉脱水萎缩,四肢收束起来,才会变成如此凄惨的死状。这和死者生前的姿态没有太大关系。
现场经历了大火,又被消防水冲刷了一遍,除了各类垃圾的残骸之外,恐怕很难发现什么有价值的证据了。
垃圾里不光有学生扔掉的书籍,还有破衣服,烂鞋子,带血的姨妈巾,甚至连拉杆箱都有一个。
夏洛尔也不嫌脏,随意的翻检着垃圾,寻找证据。
我则直奔主题,戴上随身携带的手套之后,扳开死者的嘴巴,仔细查看。
“口腔和呼吸道没有烟熏的痕迹,不是死于火灾。可以确认是谋杀了。”
简家是杏林世家。从我祖爷爷那一代就开始行医。我的父亲更是将这一传统发扬光大,成为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。
我在医科大学毕业之后,因为一些缘由没有进入医院,反而阴差阳错的成了一个小刑警,让父亲气的差点和我断绝父子关系。
辛苦学来的医学知识,没有用在活人身上,反而要为死者声张正义。经管进了这一行好几年了,我还是经常感慨世事无常。
我相信自己验尸的手段比起局里的法医也差不了多少,缺的只是专业仪器的辅助罢了。
尸体的衣物早就不剩什么了,面部也被烧成一片焦炭,但一只眼珠子却奇迹般的保存下来。我仔细观察了一下,说道:“眼角膜已经完全浑浊,推定死亡时间大于48小时。”
夏洛尔手上动作不停,一边翻动着被火烧掉轮子的小推车,一边分析道:“我刚才问过莫吉良,白凰就算是周末也
第三章 火灾现场留下的线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