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见过他。”
老公一出事,就马上离家出走到情人家,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。
“刘全真的是内奸?”
听她的口气,好像知道什么内幕。
“不知道,我看大家都这么说。”孙玉珍依旧一问三不知,采取非暴力不合作态度。
“星期一晚上十点,也就是刘全死亡的那一晚,你在哪里?”
这个问题好像碰触到了孙玉珍的某个神经,她的态度一变,警觉的回答:“当然是在家啊!“
想了一下,她又补充道:“小光可以作证,我们一直在一起。”
喂喂,你们可是母子,这样的证言可没有什么可靠性啊!
在法庭上,近亲作证是可以的,但因为利害关系太过密切,证言的可靠性要大打折扣。
也就是说,孙玉珍的不在场证明,基本就是没有。
“除了你儿子……”
我话还没说完,就被她打断了:“五分钟早超过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夏洛尔拦住她:“哪里能找到你的丈夫范强?”
孙玉珍想了想:“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店里吧,前面两条街的奔马专卖店就是他开的。”
“好的,我们先走了,再见。”
说走就走,如同旋风一般,夏洛尔的行事风格就是让我猜不透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孙玉珍明显知道一些案件的内情,就是不肯说,我希望能在她身上打开突破口,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。
夏洛尔边走边说:“她的警惕心太高了,问不出什么,还不
第十九章 有没有关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