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仿佛是为了要将一切全部一次性的发泄光一般,现在几乎一有时间,我就会去找她。以至于巴拿马作战结束的那天晚上,我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爱莲娜·响自然没有拒绝的权力,知道反抗不过是徒劳的,与其惹怒了他再一次遭到第一次那般残暴的对待,还不如主动点。所以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,也便自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。
对于爱莲娜·响的上道,我可是一点感激的心理都没有,反而让我觉得很不爽。虽然说是他自己让她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来的,但至少想看到她眼中那屈辱愤恨甚至是痛苦的眼神。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能够像自我暗示一般的,记住调整者与自然人的仇恨,记住自己所背负的一切责任。否则,他怕自己有时候真的挺不住想撒手不干了!
但是此刻,他却从她的眼神之中看不到任何的痛苦的神情,他有些看不透,眼前的这种表情,究竟是真的,还是演出来的?是自己的判断力下降了么?还是她的演技已经高到这种程度了?
云收雨歇。告一段落之后,我就这么仰面躺在床上,看着被灯光映的惨白的天花板,忽然感觉有些刺眼,不由得闭上了眼睛,却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。
他真的感觉到有些疲累了。作为指挥官,这次惨剧的发起人,巴拿马之战带给他的负担,比起别人来说,只多不少,即使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拉住爱莲娜·响发泄了整整一个晚上都未能释怀。直到如今,他才被疲惫感真正的折磨到睡过去,也算是缓了一口气。
爱莲娜·响从床上撑起身子,双手颤抖着,有些无力的差点支撑起自己的体重。
一百五十一话 奥布攻防战前奏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