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拳头握紧了。
陈百经不再说话。话已至此,该传达的意思,都传达到了,刘郁白是武状元,不是莽夫。他学识过人,当然懂得这故事的意思。
街道上,灯火初明,繁忙了一天的城市,像是准备入睡。
一个警察,一个乞丐,共处于街檐下。
陈百经轻轻唱道:
“问世间,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?”
“天南地北双飞客,老翅几回寒暑。”
“欢乐趣,离别苦,就中更有痴儿女。”
“君应有语,渺万里层云,千山暮雪,只影向谁去?”
他站起身来,唱着从青楼里听来的小调。柔媚的歌曲,此际唱出来,却多了一道苦涩。
歌声渐行渐远,街檐下,一直未曾动过的刘郁白,眼角却滑落一滴清泪。
刘郁白站起身来,朝着一禀轩茶烟灯局走去,在茶烟灯局门口站着的伙计高唱到:
“刘公子到!准备烟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