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人祸害总不得太平,全家最终卖了祖宅田地又回到关东。如今栾家在奉天置了宅邸,大哥同他一起经营起这盘铺子,也算苦尽甘来。
后来的话凤杰说的却委婉了。先问起余姚嫁与何人孩子几岁,余姚打了个寒颤,她以为她刚刚重拾爱人,半点不忍苛责凤杰这些年不给她音讯。可他话锋一转对她说道,过了当年秋他要结婚了,同奉天城内叶家小姐。余姚记不得她是怎么回的家,只觉天昏地暗一切变得模糊。凤杰没有留用她,而是塞给她一沓儿奉票。还意味深长对她道,他以为这么多年余姚早嫁人生子,他也老大不小这才另娶别人。这世间最心痛的事,莫过于你微笑着听他说,他要和别的女子结婚吧。
余姚回到家大病一场,这病病了好几个月,使她消瘦的差点脱相。她没对父兄提及重遇凤杰,只怕提了也是徒留愤恨。病愈已过立秋天气逐渐转凉,凤杰婚期也快临近,她思量再三揣着那把银簪子又去找了凤杰。连续两次扑了空,余姚知道凤杰有意在避着她。她执拗的去了第三次,这一次她逮住凤杰,凤杰愤怒的推搡她,质问她到底要什么。她似乎成了一块任他嫌弃的狗皮膏药。余姚摊开手的报纸,指了指其一则新闻道,我知道叶氏的这个面粉厂在招人,你去帮我去某个差事,我同你算一刀两断,权当你已与我退了亲。她掏出怀的银簪子还给他,凤杰握着银簪子有点触动,那银簪子已经快磨平的纹路,颜色也退去大半,他在缅怀他贫穷的初恋。
七天后余姚拿着介绍信去叶氏的面粉厂报到,被分到一个新仓库做统计员。她坐在仓库门口,仰望着那年深秋的天空,禁不住流下眼泪。凤杰现在阔绰了,他不再是那个跟在自己后面跑
第四回 萌芽情开总是寒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