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刺这!”他指指自己的胸膛。
她忽然把匕首一扔哭起来,“你算准我不敢动手是不是?”
“我这么令你厌恶?”
“你是用不义手段掠我来的,我当然厌恶你!”
他倏然把她按倒在炕,狠狠亲吻住她,使她几乎喘不过气。他的手沾满她的泪水,不知为何他心底生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使他下不去手,他极力克制自己停下来,提起裤子走出去。她埋在被子里哭得死去活来,她到底还有没有明天?
是怎么睡过去的?又是怎么醒过来?她浑浑噩噩,挨到第几日了?她已经绝食好几天。每一餐都很丰盛,可她始终吃不下。她觉得自己大限将至,这一回她真的要死去。透过小窗子射进来刺眼的阳光,原来今日是个好天气,门“吱嘎”被打开,她想他们都懒得再锁,她现在起都起不来。满山红坐在炕沿儿边看着她,他不会说一句柔软的话,只有长久的沉默。
门外悠悠的飘进来一股烤红薯的味道,愈来愈近愈来愈浓,她从没像此刻对食物充满渴望,原始的求生欲望。她微弱的抬起眼皮,烤红薯已端进来近在咫尺,满山红拿起一个在手扒着皮,扒了一半送到她嘴边,“吃吧。”她没有犹豫一口咬下去,像是背弃了自己的内心准则,她到底妥协了。
红薯救了她的命,她又活了回来。从前她以为自己很懂棠柠,直到此刻她才明白棠柠遭遇过什么。
“你吃饱了攒足力气,我放你走。”他冷冷的说。
“真的吗?”她真的盼来了希望,几乎喜极而泣。
他为她备好干粮细软,“走吧。”
离开的有点太顺利,
第三十三回 她被绺子劫走了(二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