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他算准了!没有孩子后患解除,裔勋万般心疼我却不信我!”
“我们都以为是满山红心狠手辣,得不到你也不允许他的骨肉流落他处。”
“宁愿杜撰假想自欺欺人,也不肯面对现实。”她抱着棠柠,“永远也解释不清楚了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我还没有感觉到那孩子的心跳我失去它了!”
她在小公馆养着身体,裔勋虽时时陪伴,但甚少与她闲谈,他怕触碰到她敏感的神经,惹出她的伤心难过,她明白他想让自己忘却盘山岭这一遭,她想让自己跟他重新过平静的生活。
满山红在盘山岭待的不舒坦,他的屋子充满余姚的味道。被他撕破的余姚旧衣堆在一角,那仿佛是他与余姚之间最后的关联。他悄悄拿着那衣裳到无人处清洗,用粗糙的手掌轻柔衣裳,生怕使大劲把这衣裳扯断。他如视珍宝般的把它收藏起来,原来得不得到的爱,使人这么刻骨铭心。如果他没拉起队伍山,如果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庄稼汉,如果他跟她是萍水相逢,如果没有掠她山,她会不会爱他?他知道他终究留不住她,她跟着自己只会颠沛流离,保不齐哪天他的人头落了地,她该怎么办?叶裔勋好歹能给她一方安稳,余姚跟着他总是自己强的。
他还是放心不下她,单桥匹马溜进奉天城,在叶邸周边蹲了几天的点,才摸清楚另有小公馆的存在。他隐蔽的爬到小公馆外高大的杨柳树,有时一天也瞧不见余姚身影,有时却总能看见余姚身影。她恢复了身体,她吃了两餐饭,她换了件更美的衣裳,她讲的话多起来,她的一切都好了起来,她唯独永远恨着他!他安慰自己叫她永远恨着也好,这样她也不会忘了他。他也试着恨她,恨她
第三十七回 世情薄 错错错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