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劲儿。再看看给我娶的是个什么主儿,咱秦大爷家二姑娘,你小时候见过吧?长得没法说。”边说边摆摆手。
“要不咱俩换换,你娶那个花柒,我娶秦爱佳?反正我娶谁都无所谓。”
启涏像是找到共同发泄点,“你以为我喜欢呀?我也不喜欢哪!要不是因为我娘病着,说什么我也不能答应!”
“呵,那你看我娘为了我的病,已经把我养成这般模样。”他自嘲的拍拍前胸。
“二哥,要我说咱俩逃婚吧,逃回北京念书去!还是在北京逍遥自在!”
启澄讽刺道:“穷学生那点零用钱还够你使吗?”
启涏的脸被臊了一下,原来阖府都知道他那点烂事。
“都怪栾凤杰那个王八蛋,要不是他带我去耍钱,我根本不知道赌局大门朝哪开!”
启澄使劲拍下小炕桌,“我姐这是嫁了个什么人?我这大烟瘾也准是他给我娘出的主意!”
“栾凤杰还不是惦记咱家那点家产,你是没看见他在商行里那副嘴脸!”
二人越说越气愤,却不知早被外头趴门缝的凤杰听得清清楚楚。凤杰倒也不生气,这些事情本是他做下的。若不把这二位公子弄残弄废,哪有他出头之日?他自觉已把兄弟俩搞的葳葳蕤蕤,只差一张王牌还没打出去,这张王牌是他煞费苦心才得来。他还在思量恰当时机,这张牌当然与杜仁平有关。唯有仁平也倒下,他才能长长舒一口气。
在叶家办喜事前夕,仁平的办公桌收到一封信。信封摸起来很厚实,但封皮却没有任何字迹标识。有一种不好的直觉,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鬼东西。他小心谨慎的打
第四十一回 冲喜(二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