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了耸肩,“是人家宋启泠没有承认,跟我们解释的是他父亲早逝,但裔勋已认定他是自己的儿子了。”她想了想又道:“我总觉得宋启泠心术不正,好像深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他那天……”她没有再说下去,觉得告诉凤杰还是有些不妥当。
凤杰听她只吐露半句话便追问下去,余姚却咬死不再说,凤杰已猜出来八九分是什么事。他明白他们二人现在的关系很尴尬,她既不肯说也不好再强迫,只关切道:“余姚,你要保护好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余姚望着他有些触动,差一点陷入到回忆当。但是自己的理性告诉她,他还有功利小人的一面。
“我一直想问你的……杜仁平和左卿卿突然私奔逃走,这件事是否跟你有关?”她想弄清楚心疑惑。
凤杰想搪塞过去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若杜仁平在,哪有这个宋启泠显摆的余地。裔勋总想找到一个得力助手,他为何给你那么多权利,偏收账那块把持在自己手?杜仁平衷心稳妥,他唯一的把柄便是与左卿卿私通。可我是同情理解卿卿的,启洺对她施暴多年,况启洺也已经过世。”
“既然他们已离去,你何必再惋惜?我们都应该朝前看。”他还在极力维护着自己。
余姚首次进入叶记商行的目的之一便是要调查清楚栾凤杰,那时她跟裔勋都觉得凤杰总在背地捣鬼,本想找到线索查出证据。岂料还未在叶记站稳脚跟自己便遭来杀身横祸,最后还是栾凤杰救回她的性命。至此她对凤杰心存感激,裔勋也对之前发生事既往不咎,明知他的弊病是什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计较。但余姚明白,说到底叶裔勋是不够相
第六十三回 找上门的私生子(五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