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方代表是藤冈修本人!”
凤杰控制不住用手捶地,“这么说来,爹,您是跟藤冈修谈判失败了?”
“我与他先后谈了三次,起初我明确表示叶记必须撤资,宋启泠是擅自做主不代表我们叶记商行。他们日方态度十分强硬,告诉我白纸黑字已签具有法律效益。最后我没有法子只好退而求其次,四十万我拱手相让,但必须把我们叶记除名,我们绝不参与其。”
“但是他们不依不饶,他们必须要有个国的傀儡?”
“没错!三次谈判均以失败告终。”
“因为您的态度也很强硬,他们藤冈家族觉得您碍眼,便栽赃陷害勾结下,把我们叶记查封了?”
“我猜想,他们是要把叶记权力平稳移交到宋启泠手里,他毕竟有继承叶记的资格。”
“那我们呢?我们会不会被他们弄死呀?”启涏恐惧道。
“我想整死我们未必那么容易,但这牢狱之灾定是要坐了。爹,咱们府怕是要……乱套。”凤杰担忧起来。
裔勋伸手按按太阳穴,他陷入深深的自责当,叶家还是毁在了他的手里。
汽车停在春日町街口,宋启泠为余姚开车门护顶下车。一家典当行映入眼帘,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。她自知她那点首饰不够,又把脖子的水晶链子,发髻的一只金簪子,全部摘了下来。宋启泠盯住她右手腕那只翡翠镯子,想看看她到底舍不舍得全都给出去。余姚狠狠心,把这只翡翠镯子也拿了下来,她那条割腕而留下的疤痕露了出来,惊的宋启泠又是一颤。他好,她到底都经历过什么?
“掌柜的,请您务必把这个镯子保存好,
第六十九回 囹圄困(二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