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来慢慢回忆回忆,许是能想起些什么来。”余姚劝道。
秋溶沉淀片刻情绪,“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,若非要找点什么不一样的异常,那是我曾经跟小姨奶奶提过的,杜仁平那时候便已跟左卿卿相好了。”
余姚忙低头不敢去看裔勋,裔勋脸色一暗,“你们两个,你们两个既然早知道这事,为何不早点来跟我说明?他们两个居然在启洺在世的时候苟且在一起!”
余姚辩解道:“当年因为我丢了一条手帕,被说成与杜仁平通奸,我怎好再在他的事情乱发言。再说大爷那些年是怎么虐待殴打左卿卿的,你敢说你不知道?”
秋溶接着道:“爹,小姨奶奶说的是呢,我一个刚进门的小妾,哪敢随便挑拨大少奶奶跟您的贴身大管家有染。”
“行了,人已过世,这里不要再提。”裔勋想替启洺遮遮脸面。
秋溶道:“小姨奶奶,我还有些事一直想跟您当面对碰对碰。”
余姚道:“可是琪红那件事?”
秋溶点点头,“那宋启泠之前来我们屋里说白,说你认定是我当年帮助二姨奶奶拖延时间,除夕夜硬留你在我房里过夜,给了那琪红可乘之机。”
裔勋的脸更加暗沉,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宋启泠最后跟我交代过,那是他两边撺掇的把戏,我知那晚你根本不知情,只是巧合罢了。”余姚宽慰她。
“小姨奶奶,我想说的可不是这个,我是想说宋启泠怎么会得知当年的事情?还有偷盗金佛像的事都是发生在他来府之前,他为何知道的一清二楚?”
“你是想说他在府里有眼
第八十回 摧枯拉朽大厦倒(中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