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姚也没过多言语,只是跟随他走进电影院里。他们俩有太久没有这样惬意的看过一场电影,有太久没有觉得时间是静止不动的,有太久没有过这种平静的时光。以至于电影已经散场,余姚还是有点恋恋不舍,不愿意离开这里。
随后他又带她去了一家西餐馆,两个人尝试着学起用刀叉吃西餐。听着邻桌、不远处国人和外国人的欢声笑语,还有不知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舒缓音乐,伴着眼前欧式的装潢和浅荔枝色的灯光。
她吃饱喝足放下刀叉,搅动起杯子里的咖啡,“你这一下子浪漫起来,我反而有点接受不来呢。”
“哎呦!‘浪漫’?好像还有个词叫‘罗曼蒂克’。”裔勋似乎在自嘲。
“看看你,既然已经开始接受新思想也为此付出了行动,我怎么听着那话还有点酸酸的?”
他骨子里到底是旧式老爷,“这里的风气太开放,我自然是不希望你们这些女人招摇过市的。”
“既这么想,怎么还让我出去做事,你又带我来这种地方?”
裔勋揉了揉太阳穴,皱着眉头把手剩下的那半杯咖啡一饮而尽。
“怎好让你一直做一只金丝雀?你总得长成一只雄鹰我才能够安心。何况我们已经生活在这里,自然要融入到其才好。”
余姚咀嚼裔勋的话,鼻子一酸,“你……你别这样。”
“虽然我不想承认,但是我的确已经在衰老。你跟着我仔细算算也有十来年,说到底我也没有完完全全庇佑好你。一直让你生活在大宅门里的纠葛和陷害之,而后又是宋思裔的事,紧接着便是我入狱……再后来是九一八……”裔勋慢条斯理的
第八十九回 此中有真意 欲辨已忘言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