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沈秀赶到小诊所时,叶裔勋正躺在破旧的床榻,整个人显得沧桑无,与他平日里伟岸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叶裔勋从苏棠柠的家回来,整个人心如刀割如丧考妣。他亲手扼杀掉自己和余姚的感情,他有多绝情会多心痛!趁着余姚还有个年轻的尾巴,趁着她还有奋发向的气势,放了她,让她重新回到自由的天空里。
她可以尽情的和同龄男子约会谈情说爱,她那样优秀地姑娘定不会缺乏追求者,她会遇见相伴余生的人。他不想再绑着她束缚着她,她不应该把时间和精力放在他身。她已经陪伴在自己身边十余年,真的足够了!
叶裔勋翻阅起那本已破旧不堪的《金瓶梅》。当年他携余姚在小年夜初登叶家大宅门,那晚他在房看至书孟玉楼的结局,心颇为触动。
那时他的心便有两股力量,一种自然是希望单余姚不要学孟三姐,他想让她对自己从一而终,即便自己会先她死去,他也不希望单余姚再改嫁他人;另一种便是认为孟三姐的做法很识时务,她没有为西门庆守节而是跟着李衙内重新过起幸福的生活。他想算余姚以后选择了这条路他也可以理解接受。
可时光境迁,现在他却选择了第三条路,一条不知对错不能回头的路。
他在家精神涣散长久发呆,几日都没有去往公司。他亲手为单余姚整理行李,再把行李搬运到麦根路那边的房子里去。算搬运空属于她的所有东西,整个房间里依然弥漫着她的味道,永远挥之不去。
叶裔勋机械式地整理行囊,秋溶、阿纤轮番前询问劝说,均被他大骂一顿,搞得谁也不敢再靠近他。他像是行尸走肉,在一次次的搬运的过程
第九十九回 渐行渐远渐无书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