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怪病,不仅在东北的往事越来越记不住,连叶裔勋的模样她也快想不起来,唯有想起他的那种感觉总也不变。她什么时候才可以把他从自己的心里剔除去?
酒杯在她的手摇摇晃晃,她双手擎在桌子,出神地看着在灯光下五光十色的朗姆酒,一个人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夺走了她的酒杯。
她抬起头看见了雷立。
“你再喝下去,明日还能否来洋行?”雷立习惯了一脸嫌弃地瞥着余姚。
她和他也算共事多时,早已知道他不是有意这样对待自己,他骨子里的傲慢目无人是很难改掉的。
“我在替我自己庆祝。”
“何不去找苏小姐呢?算去找蒋俊那小子也可以呀。”他自坐下来,把余姚点下的酒全部挪到自己那边,几大口便给喝光。
“棠柠和靳先生近来都在看顾晓南阁,我怎好总去烦扰他们。你也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再亲密无间,也应留下点个人空间出来。你这留的洋博士不是更注重这些吗?”
“喝过酒本性露了出来,连说起话来都和平日里不同。”
余姚摇摇头,“我总是这样的,同我喝不喝酒无关。”
他不屑地笑一笑,又扬扬手叫侍应过来点了些酒。
余姚已发觉出他的异常,“雷先生,你该不会是失恋了吧?你不让我喝酒,自己却没完没了的喝?”
雷立把眼睛望向别处,深情地说道:“我在留英期间与一位英国姑娘恋爱,但我是家独子势必要回国,可她又不能同我回来,最后还是分开了。今早,我收到了她的来信,她结婚了。”
原来雷立的内心还藏
第一百零一回 宜嗔宜喜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