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踹了几脚马路两旁的梧桐树泄愤。蒋俊松了松自己的领结,睚眦之心表露无疑。
蒋俊此举正被雷立所猜。前一日,余姚与雷立兜了底,不仅道出叶裔勋是何许人也,更讲明了他和周沈秀之间的关系。
当时,雷立喝光一大瓶酒来压惊,“余姚,你可不要唬我!周夫人身边新晋的红人,那位叶先生是你的旧夫?”
“千真万确!”余姚努着嘴。
“那你……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?”
“我们假装交往一段时间行不行,你用我搪塞住贵府二老,我想借你……气一气他。”
雷立直把头摇成拨浪鼓,“不成!不成!一则我父母亲和周夫人关系甚好,万一到时在哪个场合碰见对方岂不尴尬死?二则在茂辰兄和蒋俊那里我也没法子交代;最重要的一点,你这么做只能证明你还心系于他,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你!”
余姚被雷立拒绝,郁闷的喝起酒来。雷立劝了几次未果,只好陪着她一并喝。
“那叶先生也大你不少年岁,你何必痴情于他?你再另寻如意郎岂不是更好?”
“那个英国姑娘,只怕要烙在你心里一辈子!”
二人一递一回讲了一晚的话。因她酒醉,雷立不放心她单独回家,又把她给送了回去。至单家门口,余姚瞧了瞧手表,道:“雷立,时间不算太晚,你敢不敢进我家里来?”
雷立自觉坦坦荡荡,又觉和余姚已成深交,便与她进了门来。
余姚请他去书房里坐,“我知你是个高雅的人,我这里也只能攀到这个层次。”
雷立叼着雪茄四处寻找烟灰盒,“我只是读
第一百零四回 稚嫩计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