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最懂得她的人就是他。
裔勋叼着烟斗宽解道:“你们莫要畏葸,办牌照不是什么难事,我明日去疏通一下。但是路我会帮你们铺好,你们自己必须走上一遍!”
“爹,您的意思是?”爱佳没太明白老爷的话。
“这件事需要你们自己奔走跑腿参与进来,我不会露面。你要记住,你们的书局与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爱佳当下心领神会,“爹,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!到时候您让我们找谁我们就去找谁,您让我们怎么做事我们就怎么做事。只要您在背后运筹帷幄,我这心里就踏实。”
裔勋揉了揉太阳穴,“这么点事就经受不住了?爱佳,启涏和朝兮日后都需依靠你,趁着这次机会你该好好磨炼磨炼。”
“爹教训的是。”
“你回去歇息吧,等我给你消息。”
爱佳走出书房,裔勋独坐在灯下。他起身走至木桌旁,提起毛笔一挥,写下四个字“莼鲈之思”。她在棉缅怀东北老家,她在怀念他们的小公馆。自己何德何能竟让余姚如此矢志不渝?
爱佳听了老爷的话不再担心,知道牌照早晚都是她们都囊中之物。但余姚却不知背后的真相,她在书局里整摆放书籍心不在焉,打扫卫生也忘东忘西。
赶上这日朝兮染上风寒,爱佳滞留在家中照顾女儿,只有余姚一人在书局里拾掇规整。她正往书架上摞书,外面却有人走推门进来,“请问有人在吗?”
她踩在梯子上朝门口喊话:“我们这里还没有开业,请您过几日再来吧!”
那人已寻着她的声音走来,“单小姐,是我。”
第一百二十三回 良苦计策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