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有意触碰他,总之他们二人已如触电般惊觉起来。
“童先生,我们还是进去吧。一会儿沈太太再找不到你……”
“我表妹寻我作甚?她定和伍太太在把酒言欢。”
“还是进去吧,我的朋友还在里面呢!”
弹指间,童岐山已鬼使神差地揽住她的腰身,三两步就把她按到屋檐下的墙壁上。他冲动地带着笑的看着她。
棠柠也抬起头挑衅的看着她,仿佛在说:“你敢吗?”
童岐山的吻如夏日里的狂风暴雨突袭而来,那法式之吻让棠柠喘不过气来。
待棠柠可以喘气后,直白的赞叹道:“老练!”
童岐山用手指勾了勾唇上的余味,“你也不赖。”
棋逢对手,干柴烈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