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裔勋站在窗前想起单余姚的身影,他不用猜想也知道她的日子很难过。可是让她早些看清楚单余桥的本质倒是个好事情,幸好他暴露的早,也好在她没有一味地愚孝到底,被这样破烂不堪的亲情所桎梏住。
单余桥那种人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根治得了他,他的身边又多了个同样货色的娘们儿,二人沆瀣一气又怂又不老实。要么让单余姚搬家从此避他不见,可是书局却无法轻易改变地理位置的;要么也只能比他更加无赖更加不讲道理,才好将他擒住。
叶裔勋思忖着,他觉得这时候还不是自己出面的好时机。单余桥一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,二来没有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。假使这时候他就出面,只怕会使事情适得其反,再被单余桥抓住他的软肋,更是摆脱不掉这个累赘无底洞。
“近期你们俩在书局多注意些,若是觉得不大安全就让启涏跟着你去往书局那边。你要是发现了什么端倪记得回来告知我。”他教与爱佳各事。
爱佳心中疑问颇多,自己百般引导也不见老爷说出口,便壮着胆子问道:“爹……”
叶裔勋背着手转过身来,“你还有何事?”
“爹,你们长辈的爱恨纠葛,我们做晚辈是没资格说教的。可是我……我就是想不明白,您明明对余姚这样情深义重,又为何要把她赶出叶家呢?您到底是为什么呀?就拿单余桥这件事情来说,假使余姚身边有您在,那单余桥还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欺辱她吗?”
叶裔勋看了看爱佳,语重心长道:“有些事情你以后会明白的。”又苦笑问道:“你和启涏、秋溶都觉得她始终还是叶家的人?”
第一百二十九回 哀其不幸 怒其不争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