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去检查了一遍门闩,方才安心地坐回到椅子上。这时候他也顾不得避嫌误会,直把椅子挪至余姚身边,整个人恨不得贴在余姚身上。
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唇语说道:“知道他的下落我自然是高兴的!可你单凭一首歌曲就确定对方是他吗?万一不是他,你就是被人利用了!”
“可是你应该记得当年那个情景,只有我们三人在场,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。”余姚小声的竭力反驳道。
“我放你出去这么久,你怎么还这样不长记性?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要我怎么安心得下?”
裔勋不假思索脱口而出,说出口以后自己才恍然发觉到。好在余姚被他责怪的言语弄的乱了心弦,她正急赤白脸的与他争犟,倒没把这句话听进心里去。
“那潘老板也是个神通广大的人物,你哪里知道他的背后到底是谁?他到底姓‘哪家姓’你怎么能说得准?当局的内幕岂是我们这种小人物可晓得的?你我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,我们接受不起他给戴的高帽子!”
“不对!这不是叶裔勋能说出来的话!当初叶裔勋为了不使叶家扣上汉奸的帽子宁死不屈。他从来不是贪生怕死之人!”余姚不解裔勋为何会畏惧。
“好!我们不管‘故人’的真伪,也不管我们到底在帮谁做事。我且问你,你怎么确定我能帮你搞到那种药?你知道盘尼西林现在有紧俏吗?莫说是我就算周沈秀她本人也不能轻易搞到它!谁肯为了你为了一个连面都见不到都人去冒险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她急得语无伦次。
“你可是什么?我看那潘老板打你的主意才是真!潘老板在法租界里也还叫
第一百三十二回 相见无欢颜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