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在一片祥和之中吃了顿团圆饭,叶裔勋看着满桌的子孙,必然联想怜惜起余姚来。她还是茕茕孑立,而自己兜兜转转却得来阖家欢聚。就算一直与叶启澄见不得面,也隐约晓得他应该还活着。叶家幸好没有树倒猢狲散!可单余姚呢?裔勋大口大口的喝着酒,单余姚永远都是他的痛……
叶裔勋在饭桌上也向众人讲明了要搬新家,又借故把遗嘱继承的问题摊上明面来。他本没有必要这么早就谈论起这些,可既然要买新房,这些就是绕不过去的坎儿,有了在东北的前车之鉴,还不如亲兄弟明算账,清清楚楚一是一二是二。
众人听了老爷这般说辞也觉得很有道理,上海到底是个先进文明的地方,更讲究法制依据。隔日,叶裔勋便开始张罗起买卖房屋的事情。
周沈秀那边也已知道了叶家的变动。她这几年与叶裔勋打着“蓝颜”的旗号谈着朋友。这期间不咸不淡,他们也甚少再提到单余姚的名字。她承认裔勋是个有魅力的男子,可接触的越深越看得清楚他的心理。
周沈秀时常在想,若自己当年也走了余姚的路,她自己又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?她明里暗里也为余姚下过不少绊子,看着余姚一次次从泥淖里挣扎出来,她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妒忌。
近来周沈秀同叶裔勋也不大亲近了,和叶裔勋在一起要时时试探时时攻心,讲话要留有余地,总之她始终征服不了他。而叶裔勋在她的强威下,却变得屈膝奉承,早没有了最初那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做派。
叶裔勋变成了这样,周沈秀也就没有与他“谈朋友”的兴致,她还有大把的蓝颜知己,拎出来哪一个都对她百依百顺费尽心思
第一百四十四回 岁月静好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