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卖了小的又添了不少钱。老爷也是下定了决心,要是我们一直回不到东北去,那这里就是叶家永久栖息的地方。”讲到这里爱佳显得沉重起来。
莼鲈之思,不敢忘记!
爱佳忍不住又道:“余姚,你是不知道,老爷他已经按照民国的法律立下遗嘱,把他的财产都分割好。”
余姚顿时慌张起来,“裔勋他是生病了吗?怎么……他才多大年纪?立什么遗嘱呢?”
“余姚,你别激动,老爷他身体无恙。还不是买了新房子,大部分家产都投在这上头,老爷怕他有个什么意外,家里这些小辈后辈再为了钱财打起来。在东北老家为了家产叶家都作闹成什么样子!别说是老爷,就连我们想起来都觉得臊得慌。”
听爱佳这么说,余姚才把悬着的心放心来。她忽然想起什么来,故意问道:“你说叶裔勋立了遗嘱?那遗嘱的内容你们可是都知道了?”
爱佳摇了摇头,“老爷还没有与我们公开。”
余姚心想机会来了,“你们几时能搬过去住?”
“也就这一两天吧。家里的东西陆陆续续地往那边送呢!”
余姚一下子坐回椅子上,玩世不恭道:“爱佳,你回去告诉叶裔勋,说我过两日去你们的新家拜访。”
爱佳以为自己听错了,重复问道:“余姚,你说什么?你要来叶家?”
“我不能去叶家吗?”余姚反问道。
爱佳没敢再接茬,她不知道余姚抽什么疯。从书局回到家中,只好原原本本地向老爷交代一遍。
叶裔勋背着手踅来踅去,“你啊!是不是向她说我立遗嘱的事情了?
第一百五十一回 兴师问罪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