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，不过……”
林晓文叹了口气，飞回来的时间花得长了点，主要是用在方向上了，现在的他，大概已经不够把许环送回地面了。
“很对不住，大概只能到这里了，不过没关系，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，相信我。”
“我当然……相信你。”
回程中，许环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林晓文的脸上，云气从她旁边流过，她的眼神在夜空中显得很是……缥渺。
“这一切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林晓文的笑容顿了顿，终于问到这里了吗？
“我只能说，这一切不是假的。”
许环愣了一下，灿烂一笑，有如百花盛_开。
“但是……也不能算是真的。”
许环笑容一怔，林晓文轻轻道：“你就当是自己做了一个梦吧，梦醒后，你依然是你，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许环，这个世界还是那么美好，没有杀戮，没有死亡，什么都……没有发生。”
说着这句话，林晓文的身形越来越淡，几乎就要完全看不见了。
一直拉着许环的手，原本任何冲击都无法使它分开，现在轻柔的晚风一吹，许环只觉得手中一空。
已经失去了林晓文的痕迹。
“林，林晓文！”
她最后大声喊道：“如果出了任何事情，你一定会，会保护我的，是不是？”
“……当然。”
余音袅袅，林晓文的音容笑貌最后在她面前闪了一闪，彻底消失了踪迹。
“林晓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