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阴沉木此物,本就不是合适用来建造阳宅的。”
严一洲说道:“它的名字里有个‘阴’字,顾名思义,就知道它其实是用来建造死人的阴宅的……”
林晓文莫名地打了个寒颤,想到自己居然在一个满是阴宅建物的房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,就仿佛身边有阴风阵阵,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服气:
“不是说文人雅士皆把阴沉木家具及阴古沉木雕刻的艺术品视为传家、镇宅之宝,辟邪之物吗?既然是辟邪之物,为什么不能用作阳宅?”
“所谓辟邪,是因为阴沉本来偏邪,说是以毒攻毒未为不可……”
严一洲看着他似笑非笑:“古代传说中很多辟邪之物,比如说黑狗血、公鸡血,以至于女性的经血都能作为破邪之物,难道说,你愿意自家院子里满是这些东西?”
当然不行,绝对不行!
光是想一想这些东西,林晓文都觉得心里发毛,更不要把这些东西抹在家里了……林晓文勉强压下那股恶心,反应过来,严一洲老爷子的意思,阴沉木居然是跟这些差不多一个意思的东西?
“倒不是说阴沉木污秽,阴沉木其实是好东西,只不过,它偏阴、偏邪,家里有一两件小摆件、小器物还好,过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严一洲抬着望着这座有年份的小楼,颇有叹息,“而且这里面的摆具自成天地,我观摩了很久,终于确定这是一个阵法,但具体是用作何目的,就不知道了……所以我才问你,可有问得什么异样?”
“阵法?!”
林晓文心下嘀咕,他只在某些网络里看到过这个词,大半只是牵强附会
第二百三十一章 疑惑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