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过很多次。
陆之安本来对他不是很感兴趣,转身欲走,可是那个男子却突然对会所里面吼道:“陆展言!!你敢做不敢当!你要是出来亲自赶我走,我就走!你让一个下属来赶我做什么??你是看不起我,还是看不起你自己??”
陆展言这三个字让陆之安停下了脚步,不止是陆之安,就连赶那人走的黑衣保镖都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那男子会在会所门口出声大喊。
“少爷?”杜铭轻声喊了一声。
陆之安没有理他,反而将目光放在了那年轻男子的身上。
“这人是谁?”
杜铭想了一下,然后答道:“我听说,他几天前就来找过陆总了,可是陆总似乎不想见他,他便天天来这里堵陆总。可神奇的是,陆总似乎只是让人赶他走,并没有为难他。”
陆展言的脾气有多不好,没有人比陆之安更清楚。这个年轻男子做了这么多让他不快的事情,他居然没有为难他?倒真是奇事。
“这位先生,请您注意言词!”
“我注意什么言词?你让陆展言亲自来跟我说,如果他真的要我走,那我也无话可说!”年轻男子似乎铁了心要见陆展言。
陆之安拿下手帕,轻轻转动了一下左手食指上的指环,轻笑道:“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