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早已结束,可我还是暗自赴约了。
我记得他的演唱会定在十月,地点在北京,我穿过大半个中国到了那里,可是我没有去见他。一是因为他已经不方便单独见一个女子,二是因为我的不想打扰,也许那个约定他已经忘记,我又何必再次撕开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?
那晚我戴着牛角灯,同那些年轻的、热情洋溢的、深爱着他和他音乐的姑娘们坐在一起,随着音乐的起伏摇晃着手中的荧光棒。
我看着他熟悉的,不再害羞的面容,那时那刻,我想我是衷心替他感到开心的。我想我是真的忘记了从前我们彼此的那些沉默对峙,互相伤害和惺惺相惜。
看着他逐渐自信的笑容,我知道他不再孤独,我们都找到了自己曾经最想要的东西。
现在我听了他的演唱会,直到最后一首歌的音乐落下我都还久久不能回神,在他唱着曾经写给我的歌时我没有哭,可是却在最后一首歌落幕,在他转身走下舞台的时候,我的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