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拿着茶盖拨了拨漂浮在茶水上的新叶,淡然的啐了一口。
“此话怎讲?”她笑道,眉宇间带着淡淡的随性。
魏夫人闻言也有些窝火。
“公主莫不是忘了此番发生的事情?”她道。
“什么事情,本公主需要记得什么?”她抬眼望向魏夫人,笑了声,接着说道,“你那儿子有什么值得本公主看上的?我好歹也是大楚唯一的公主,就算结亲,也是魏洵入赘我公主府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皆是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着易辞。
虽说身份确实是易辞高一个头,但魏洵世子的本事并不比任何人的小,就算说开了,也是易辞的条件比不过魏洵啊。
这下,魏夫人完全怒了,说什么都可以,唯独不能说他儿子半个不是。
“你可是忘了你这一身伤怎么来的了?若不是你纠缠洵儿,绫儿怎么会牵扯于你,你现在竟然说,洵儿配不上你?”她温怒,声音尖锐的差点扯破喉咙。
易辞笑着放下了杯盏。
“既然魏夫人知道我惹了一身伤,那为何就这些饰品想把我打发了?”她眸中含着笑,面上并没有任何的怒意,“谁犯下错,这罪便谁来承担,这是规矩。”
是了,这事由魏绫而起,魏夫人没有资格拿这些身外之物去抵了魏绫的过错。
她是这个大楚的公主,不是她能随意打赏的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