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身拔出她腰间唯一能用的回春弯刀,大步前跨要去揍她,被靖舒一个横身皱眉拦了下来。
阮诗冷笑着看着她,婆娑的树影在她妖娆的脸上晦暗不明,“怎么?想打架?来啊!我还怕你不成!”
她解下缠绕在腰间的软皮鞭,啪的一声甩在地上,尘土激荡,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。
“你现在晓得替她出头了?刚刚靖舒说替你去的时候你怎么哑巴了?现在再出来做好人有意思吗?”阮诗咄咄逼人的盯着她,气氛剑拔弩张。
“是我自愿去的,与青藤无关。”靖舒说道,“我只是不想再过血雨腥风的日子,嫁给谁我无所谓。”
“靖舒,你装什么清高!我们是一类人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挤破脑门都想爬到小王爷的床上去!怎么?小王爷没挽留你失望了吧!”阮诗叉腰得意的说道,“哼~你以为你在小王爷心里有多重要?能改变他的决定?现在落得个要嫁给跛子的下场,我看你是自讨苦吃!活该!”
“我叫你满嘴喷粪!”青藤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的青筋暴起,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靖舒,一拳打在阮诗的脸上。
阮诗还在张扬的嘲讽,猝不及防间被她一拳命中,整个脑袋实打实的撞在了树干上,撞的她双耳嗡嗡响,两眼发黑不知道东南西北。
痛打落水狗是青藤一贯的风格,她抬起右脚狠狠的踹在阮诗的小腹上,将她直愣愣的踹飞了好几米。
阮诗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又近在咫尺的靴子本能的用双手交叉抵御。
她往后翻了两个后空翻与青藤拉开距离,咬牙切齿的骂道,“狗崽子,竟敢打老
宴席总是不能好好开3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