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举着两个铜板,身体前倾不依不挠的高声嚷嚷,“大伙儿看看呐!这姑娘吃霸王餐!外来人欺负我老实人啊!”
见大家的响动不大,他又把脚放下来,跺地哭嚎,“我家有八十老母要照顾,老爹病重下来不床,还有个无父无母的侄儿寄在我家,一家子全靠我一个人养活啊!命苦啊!今儿个还遇上这么个事啊!这天杀的吃了我的包子不给钱啊!这叫我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一笼?我这么娇小的身板怎么可能吃你这么多难吃的馒头啊!
“没看出来这姑娘心这么狠啊,吃白食还吃这么多,这是不给人活路啊……”
“是啊,现在的外地人都心黑啊,保不准是逃荒来的,饿了七八天要来把我们这吃穷呐!”
“真可怕!不会身上还有什么疫病吧…”
“哎!你看还哭上了。”
“这哪是哭啊!装呐!这些臭娘们最会装可怜了,心黑着呢……”
……
路人息息索索的语言扎的青藤心绞痛,她现在是见识到人言可畏是什么意思了,可是,可是这些她一样都没做啊!连两文钱她都给了!
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,我就吃了这一个,我已经把钱给他了,不是……”
青藤连连辩解,但是都埋没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里,越来越没底气。
为什么没人听自己说话啊!自己要怎么做才行?
要是琉夏在就好了…哪怕是仓衡,也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受这种委屈啊……
可要是这个时候仓衡在,他会怎么做呢?
青藤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低沉的男声,“当然是一个不
濮阳侯2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