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呢!你看我名字里不是有个青,所以我家主…家主啊,就是我爹,老是找些稀奇古怪绿色的东西给我,你不是还帮我付了包子钱,收下这个吧,收下我们就是朋友啦!”
“那,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赵元淳礼貌的一礼,心中还思念着方才青藤抓住自己手时的触感。
冰冷,还带着一些粗糙,但划过手时却有些酥麻…
“说起来,敬辛也来这里住店啊?”青藤背对护栏双手一撑,坐到了护栏上,晃着双腿问道。
赵元淳觉得她这样很危险,想上前劝她下来,却又怕出声吓到她反而掉了下去,遂走了过去,站在她身边靠着栏杆,也好到时候扶她一把。
“杨姑娘说笑了,在下是濮阳人,怎么会来住店。这家酒楼是在下的产业,只是例行公务来看看,没想到在此又能遇见姑娘。”
赵元淳也觉得自己和她很有缘分,指尖不自觉地摩擦着那颗青色的珠子。
“哇!这又是你的店呀!”青藤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赵元淳,“你好有钱啊!”
虽然赵元淳自己也觉得自己有钱…但是从来没人这么直白的夸过自己,当下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其实是我母族的产业,祖父只有我母亲一个孩子,我母亲皈依佛门后,这些就都交给我打理了。”
皈依佛门?好像很多不得老爷欢心的世家大族夫人都喜欢这么做,“哦…那你祖父呢?”
“几年前,就故去了…”
赵元淳说话的语气并不悲伤,脸上的眉眼也还是一副在浅笑的样子,但青藤觉得他身周散发出有悲伤的气息,还带些孤独。
像
濮阳侯4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