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同样扁平的钱袋,长叹出口气,认命的起身去门口摇了铃铛。
铃铛的声音意外的很好听,如梵音般醇厚悦耳,青藤轻轻一拉,带动了酒楼整片头顶暖黄的灯笼。
那些暖黄的灯笼下都坠着一个小铃铛。此刻漫天的铃铛脆响起来,在中空圆形的酒楼厅堂里绵绵回荡。
像是身处于初夏竹林,暖阳被细小竹叶切割的婆娑,小风拂过叶片头带动一浪接一浪的沙沙。
这身处闹市而心不喧的感觉,让青藤有丝感到愉快,仿佛白阳偷懒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来收拾碗筷的小二还是陈大发,询问了需不需要热水后与青藤唠嗑了几句,就托着盘子下楼了。
陈大发走后青藤还是在凳子上坐着发了会儿呆,见白阳一点要起床的意思都没有,甚至还打起了鼾声,无奈的翻了个白眼。
想必他是不会再起来调查濮阳侯府的守卫布局了,青藤只得拿起他放在桌上的地图,单脚跨坐在窗框上接着画。
这一画就画到日暮快要垂落,远处橙红的夕阳一半掉到地平线下,像是被拦腰切了一刀的大饼,此刻这该死的半个大饼直楞楞的照着窗框,刺的青藤眼睛泛酸。
她气恼的发现濮阳侯府的守卫每一个时辰就换一班,整了一天分毫不差,这么点时间换一班自然是个个精神头十足,连交头接耳聊八卦的人都没有,站的姿势那叫一个标准。
铜墙铁壁似的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盯了一天白用功,青藤不由发泄的一脚踹到白阳睡的舒坦的屁股上。
“起来!太阳晒屁股了!”
白阳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,满不在乎的把被
濮阳侯5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