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,终归不及仓衡那般快。
却也正因他年纪大,阅历广,见过的剑术功法多了,使剑更讲究技巧。
每次白阳就要得手,都被崇明巧妙的身法避开。多次这般下来,白阳的剑使的有些急躁起来。
崇明找准机会,横剑挥去,白阳足下一个踉跄,被崇明的剑气割破面具。
白阳以剑弹剑,将软剑弯成一张弓,“铮!”的将崇明的剑弹开,往后翻了两个后空翻与崇明拉开距离。
白阳站定冷冷的盯着崇明,脸上惨白的笑容面具裂成两半,掉落一部分下来,露出里头光洁精致的下巴。
崇明同样执剑盯着白阳,目光锐利,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白阳盯了崇明半晌,忽而嗤笑,“崇明老儿,你现在奈何不得我,再过十年,我必杀你!”
“再过十年,我早就化为一捧黄土。”崇明被嘲讽老迈也不生气,老松一般站在原地,不为所动。
但被崇明护在身后的郑艳秋却在同门的搀扶下,战战兢兢的来到崇明身边耳语。
“濮阳侯醒过来了……闹着要找您。”
郑艳秋的耳语实在是说的太响,远在墙头的白阳都听的一干二净。
崇明略一皱眉,满不在乎的说道,“让他去闹吧,反正就是个将死之人。”
白阳觉得有趣,勾起唇角搭话,“怎么?那个濮阳侯找来的厉害护卫就是你?”
崇明这么大年纪搅入小辈们的恩怨里,本就有些不好意思,想藏着掖着。但如今被白阳当面说破,也不好意思否认。
“正是老夫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白阳捂
濮阳侯10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