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才发觉身上的冷汗已经将内衫浸湿。
他拿着鸟笼令牌的手有一丝的颤抖,扶额捏着自己的太阳穴闭上双眼。
“无事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疲惫,带着一丝犹豫与沉痛。
在门外守夜的书童颔首站了回去,但还是侧着脸儿对着门缝叮嘱。
“夜深露重,大人还是关上门窗为好。”
“嗯,我心中有数。”陈睿的声音依旧是厌厌的,但他放下了扶额的手,吃力的站起来。
许是他坐的太久,眼前忽而一片漆黑,天旋地转间他只来得及捉住一个桌角。
但他身体向来赢弱,手脚没什么力气,握住桌角也只是徒然将自己的指甲折断罢了。
书房里头一阵瓷碟碎裂声,守在门口的书童慌里慌张的推门进来。
见陈睿皱眉倒在地上,额角还被磕出点血渍,却只能无力的靠坐着,缓缓摇头来缓解晕眩。
“大人…”
书童连忙跑过去将陈睿搀扶来,让他坐会椅子上。
“您在这歇着,奴才去给您叫郎中。”
“不必…太晚了,郎中也都该休息了,我没事。”
陈睿拉住书童的袖子,摇了摇头。
书童见他不肯放开自己,有不忍心蛮力将宰相的手扯开,只得着急的劝说。
“这怎么行,我见您的身子真是越来越……还是叫来看看的好。”
此时陈睿的晕眩已经过去了,面前又能看的见东西,他将桌上散乱的奏折叠起来,整齐的放在一处。
“当真没事,就是起来的急了。”
瑞儿3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