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吹的小王爷犯起了头疼,他又看了一会儿京城依旧灯火辉煌的夜晚,将棉布窗帘放了下来。
一下子,车厢内变的更暗了。
“对不起…”青藤呐呐的低下头。
但小王爷并没有再理她,只是任由她跪在那儿,双手插在袖口里闭目养神。
马车又行驶了半柱香的功夫,迟谓在王府侧门拉停了马车,从车厢后背取出一个软脚踏凳放在地上,侧身通报。
“到了。”
小王爷起身弯腰,一脚将还跪在地上的青藤踹下了马车,自己扶着迟谓伸过来的手,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。
马车边除了迟谓还站着一个灰袍男子,他常年披散在肩的秀发乌黑柔顺,面庞清秀隽永的像是放在月光下的羊脂白玉观音像。
此刻,他恭敬的弯腰恭迎小王爷,“拜见主上。”
他的声音清澈甘洌,像是梵音不带杂质。
“嗯。”小王爷应了一声,示意他起身,“星河你来的正好,把她带下去打个五十大板,让她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星河含笑拱了一礼,却没唤人将青藤拖下去。
“主上,打了五十大板,没个十天半个月是起不来的。派出去的人手,就少一个了。”星河笑眯眯的盯着倒在地上的青藤,明明笑着,却让人感到背脊发凉。
“让她长记性的法子有很多,不若,再送她趟熔炉好了。”
熔炉?很多已经有些模糊不全的记忆,在提到熔炉时闪现出几抹残尸遍野血流成河的画面。
什么都记不清了,但提到熔炉,还是让青藤本能的害怕。
她萎靡的身
瑞儿8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