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吃包住,他们两也没管工钱多少,就去应聘了。
只是个晒草药的小活儿,只要每日晨时起来晒一晒,定时前去翻一翻,到了晚上收起来即可。
不是什么力气活,中途也空闲的很,赚的钱两少,但吃得饱穿的暖的,他两也干的很勤快。
沈承经常来找王老板下棋,来来去去也常见到他们两,恰巧他为无人帮忙打理园圃而忧愁,见到他们两个手脚麻利又勤快。
就动了心思,故意下套与王老板立了赌约将他两给要了过去。
当时给出去王老板也没觉得多心疼,但后来没了他两,王老板招到的伙计又贵又懒,工钱少的又做的没他们这么周到。
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亏了,上门来找沈承下棋,想将他两赌回去。
“莫催莫催,容我在三思…”
王老板与沈承下棋十有九输,但他就是不信这个邪,越是输,越喜欢和他玩儿,光是今日,就已输了十辆金了。
就说现在他面前的这副棋局,怎么下都是个死。
落在哪儿区别就是落五步死,还是落七步死而已。
但王老板此次与沈承赌了对夜明珠,与之前的碎银两不同,这对夜明珠可是他新得的,唯一的一对儿,输出去可就没了。
这两个仆人输出去是心疼,这夜明珠输出去可是肉疼啊!
王老板两指捻着胡须,单手夹棋,唉声叹气。
沈承与他深交多年,知道自己的老兄弟不舍得这对夜明珠,罢了罢手,推开棋盘站了起来。
“不来了不来了。你这下法,下到天黑都没个完。”
熔炉4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