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阳也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,双手叉腰一挺肚子,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“我找不到他我有什么办法!”
青藤被他的臭不要脸一堵,竟然想不出话来反驳他,只得踹了他一脚骂道。
“蠢货,就你这猪脑八百年都找不到!”
白阳想躲,速度却没她快,被她一脚踢在小腿上疼的龇牙咧嘴。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君子。”
青藤举起拳头做势吓唬他,他连忙又躲回了琉夏身后,嘀嘀咕咕的念。
“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你骂我蠢,说的你能找到他似的!”
“我一找就能找到他。”
青藤颇为嫌弃的撇了他一眼,带着他们两往靶场后头的那片竹林走。
还未走到,白阳便哈欠连天的打退堂鼓。
“这个地方我找过了,你他不在这里。”
青藤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白阳连忙识相的闭上嘴。
青藤入了林子并没有开始叫唤,而是直接抬头看,她与仓衡接触过几次,已经发现这个人特别喜欢往树上跑了。
走着走着,她发现有一根竹竿被压的特别弯,她仰头一看,果真见到仓衡躺在上头。
他四平八稳的躺在细若酒盅的竹枝上,闭眸翘着二郎腿,盲目的往自己嘴里倒酒。
浑浊的烧酒从他那班驳泛黄的酒葫芦里倾倒而出,稳稳的撒入他的嘴中,而他的嘴却喝的漫不经心,无数浊酒从他嘴角溢出,浸湿一大片衣领。
竹林间阳光斑驳,反射他下巴上胡须里的酒渍,
熔炉22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