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年里,充斥着王国的每个角落。
仓衡难以相信,在无人帮助的前提下,青藤和琉夏竟然能活下来。
就是身强体壮的成年人,也很难在缺衣少食,又没有医药的情况下活下来的。
“所以这叫命不该绝。”青藤给他扇风扇的手臂有点累了,索性收了手钻到仓衡板凳的另一头跨腿坐下,“不是有句俗话吗?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仓衡跟着她念了一遍,不由轻笑出声。
“那你可要好好练武,不然你的大福可守不住。”
青藤刚想说她也是这么想的,琉夏和白阳便抬着那坛烧酒进来了。
青藤遂闭上了嘴,没有再回话。虽然她还没看到半点福的影子,但她坚信自己会过上无忧无虑,不愁吃喝的好日子。
这并不需要喊口号,只要她自己坚信就可以。
琉夏和白阳搬来的烧酒坛子有些大,足足有到膝盖这么高,即便两个人搬着,也煞是沉的厉害。
烧酒上头还贴着泥封,坛子上头的红方纸上还签着沈承的大名。
青藤看着这坛烧酒眼皮直跳,这不是沈承藏了六年的那坛药酒吗!说是要再存个七八年的,现在开了还得了?!
她下意识的往琉夏看去,见琉夏几不可见的摇头,强行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。
倒是仓衡的狗鼻子闻到了酒的香味,走过去蹲在酒坛子的边上好奇的询问。
“这是什么酒?”他皱了皱鼻子,“我怎么从来没闻过这种味道。”
“是药酒。”琉夏指了上头沈承龙飞凤舞的签
熔炉24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