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邋遢农妇已经将所有的水都给小儿子喝了。
她和她剩下的五个女儿已经三天滴水未沾,也是渴的昏昏沉沉,怕是一割腕就连小命都没了。
但小儿子是她的心间肉,她的心间肉口渴了,自然是委屈不得的。
邋遢农妇只犹豫了一刻,便耐不住小儿子撒娇,将自己的四女儿一把拽过,掏出腰间的割草刀便一刀割了下去。
四女儿痛的浑身颤栗,想要尖叫,喉咙却干的半分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她又渴又饿,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力气,只能任由她的母亲死死箍住她的手腕,让她的七弟弟喝血解渴。
阿宝兴奋的跳过去喝血,“哧溜哧溜”的喝水声引的不少人喉头滚动。
但四女儿很久没吃东西,又三天没喝上水,身体里的血液也变得很粘稠,不一会儿手腕的伤口便凝固住了。
但阿宝喝了几口血更渴了,嚷嚷着还要再喝。
邋遢农妇在四女儿手腕上又是一刀,将她四女儿的手腕都快割断了一半,未见半丝心疼。
鲜血再次涌出来,阿宝怕她再次凝固,扒在他四姐姐的手腕上飧吸起来。
四女儿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冷,痛苦的闷哼。
六女儿冲出来一把将阿宝推开,凶神恶煞的挡在四女儿前头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!这样会害死姐姐的!”
四女儿虚弱的差点昏厥过去,被大女儿抱在怀里。
“阮诗!你滚开!”
邋遢农妇呵斥六女儿,将被她推倒在地的七儿子抱起来。
阿宝撅着嘴对邋遢农妇告状。
帷幕6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