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鉴吃痛的收回手,没好气的骂道。
“你可想清楚了!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!你可别不知好歹!”
说罢,胡子鉴再次拔出腰间长刀,作势就要往她的七弟弟脖子上砍去。
邋遢农妇吓的肝胆欲裂,连忙将大女儿推了出去,将她与胡子鉴撞了个满怀。
“大人…大人!小孩子童言无忌,你不要与她一般计较。”
邋遢农妇一脚踹在阮诗的膝盖上,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被迫让她跪在地上。
“我这大女儿最是柔顺,也到了出嫁的年纪,就让她!就让她来伺候大人吧!”
邋遢农妇的一番话吓的大女儿脸色煞白,止不住的浑身发抖,如一个吓破胆的鹌鹑一般窝在胡子鉴怀里不敢动弹。
大女儿的身子倒是柔软温润,胡子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就是样貌没那个小的出彩,身上还臭哄哄的恶心的厉害。
胡子鉴反手就把大女儿推开了,一把抓过跪在地上阮诗的头发,就被迫她抬起头来看自己。
“哼!这个不听话,我就偏要这个。”
胡子鉴皮笑肉不笑的将阮诗拖到怀里,被制住头发的阮诗不顾一切的对他拳打脚踢。
胡子鉴被她闹的烦了,狠狠一甩,将她扔到了墙上。
阮诗的后背猝不及防的撞在墙壁上,肋骨碎裂,令她不得不呕出一口血来。
她软软的从墙上滑落,留下一道血痕,在昏黄跳跃的烛光里格外狰狞可怖。
阮诗吃力的抬起手,缓缓摸过去握住钉在阿贵脚踝上的匕首,搀扶着站起来。
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
人间炼狱2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