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走进来,便笑道,“大姐姐在焚香?是在祭奠什么神明吗?”
叶千玲愣了愣,突然发现叶婉玲并不像大家口中说的、也不像自己一直认为的那样愚鲁。
此时走进来的若是叶琼玲,她便不一定能闻得出来屋内焚香了。
便笑了笑道,“是焚了香,倒不是祭奠谁,只是熏熏蚊虫罢了。”
叶婉玲笑道,“大姐姐屋里挂着鲛绡,还怕有蚊虫?”
叶千玲又是一怔,旋即答道,“丫头们掀帘子进进出出的时候,不小心总会飞进来几只。”
“那倒是的。”叶婉玲恢复了憨态。
“坐。福儿,看茶!”叶千玲微笑着招呼道。
“大姐姐也坐啊,久站对腰不好,平日里不觉得,下雨天便会.阴疼呢。”
叶千玲微微颔首,看向已经落座的叶婉玲。
只见她笑意盈盈,温柔婉约,和往常一般的无害模样。
“我腰上受伤,从未告诉过你,你如何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