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每天就只吃这么点饭,而且从不下楼,一直躲房间里,我虽疑惑,但也没刨根问底。
至于陈可然的姐姐,没下楼吃饭,也没任何动静。
吃饭的时候,我显得比较尴尬,不过陈可然的母亲挺和蔼的,说话也蛮温柔。
吃完饭,几个妇女上门来喊陈可然的母亲去赶街。待她们离开之后,陈可然把我带到她房间里去,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我不许和她姐姐说话。
我感觉她是在吃醋,便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。
说起来,陈可然的姐姐可真是sao啊,时不时来陈可然的房间,还老是出言调戏我。
到了晚上,我睡隔壁房间,可能是因为这是陈可然家的原因,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
门外还老是传来拍皮球的声音,我开门看过,是陈可然的妹妹,那个小丫头在拍皮球,还总传出些吓人的笑声。
那笑声是真的吓人,和鬼片里面的鬼笑声有的一比。
躺床上好不容易有了点困意,门又被敲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