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面子?还有啊,昨天晚上你念的超度咒哪来的,那可不是太乙救苦天尊说拔罪酆都血湖妙经。”陈岩一脸认真的看着我。
我更加崩溃了,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我真不知道咋回事,昨天晚上我突然就听到了有人在喊我,然后我就往雾里去了。”
陈岩还不甘心,还想追问。张老头摆了摆手:“别问了,看样子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事儿估摸着他家人知道,只是没告诉他。”
“得,可惜啊可惜,老张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刘成叹了口气:“对了老张,你感觉咋样了?昨天晚上你发高烧了,身体烫的跟火葬场里拉出来的尸体似的。”
这啥比喻?我白了他一眼,随即摇头说没事。
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身体就很烫,突然烫起来的,毫无征兆。烫到最后鼻血都给我烫出来了。
我瞅了一眼屋里,没看到卫校长和季国云的身影。我问陈岩他们去哪儿了,陈岩说:“还能去哪儿,今儿个一早季老先生的家人来把他接走了,当初来的时候他是瞒着家人来的,来到半路才打电话告诉他儿子,说出去旅游一圈,这不事情解决了么,昨天晚上他打电话给他儿子,让他儿子来接他,人天一亮就到了,贼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