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都有逃跑事件发生,但是他们的运气都不好,绝大多数过不了两日就被抓回来,吃上一顿皮鞭,然后就是上站笼,只要三日不死,才算过了惩罚一关。
实际上,多数人在第二天后就活活折磨死了。西边的山沟里死尸埋了一层又一层,每年夏季暴雨引发山洪,往往冲出来不少的尸骨,洪水带着这些骨骸冲向了下游,不知所终。夏季过去,秋冬季节再次埋上了一层层尸体,年复一年,不知有多少。到了晚上,那里的萤火特别多,即便是白天,也没人敢独自过去。
采石场的驱口们经年累月在此劳作,如穆春所言,吃的不如猪狗,干得强过牛马。时间久了,大家就学会消极怠工的各种方法,或暗中破坏工具。但是那些家奴们犹如地狱的无常,每日里只是催苛无度,稍不满意就是皮鞭加身,如有不满就是站笼伺候。因为是采石为主,发配至此的多是男子,但是听这些家奴们闲聊知道,那些沦落为驱口的女子更惨,不是卖至花柳之地,就是沦为贱婢,最终多是不知所终。
这几年到处是百姓被逼得造反,流徙,官军四处围剿,若是胜了还好些,若是败了,官军更是四处大锁百姓,硬是将其作为反贼,或是杀良冒功,或是直接作为驱口,分配给各级将帅和地方老爷。这个采石场的驱口来源主要是来自大都腹里各地,还有少量的苦力在此,经营者主要是益都路里几家大豪绅,他们合伙在这里经营开采。驱口的主要来源就是这些大户历年所搜刮、买卖和朝廷赏赐,还有当地官府通过各种途径获得的驱口亦遣送至此,至于无法筹钱减刑的重囚犯和大盗等也一并发来。依照官府老爷的想法:若是把这些囚犯、盗贼养在大牢内,岂不是徒耗朝廷
正文 第十九章 爆发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