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游。今高母安健,实不忍离桑梓。”
金炎点头道:“汉生不似吾等,孑然一身,赤条条来去无牵挂!”
金炎和孟昌皆无直系亲属,只有些远亲,不似孔英有顾虑。
“其实汉生暂不去投亦为不可,不妨静观其变。”金炎随口道。
“这是为何?尚请锡山教我。”孔英奇道。孟昌也来了精神,直身注视。
金炎先饮一口茶,斟酌道:“以愚兄看来,顺天军者虽胜,但已被四面围堵,却成了死地,若其不自省,倨傲不前,一旦元军再起大军,就是其溃败之时。”
孔英细细思索,沉吟道:“那日我等一行自临朐返,幸战事初起,官道尚未彻底封堵,不过观其地形,北有坚城益都,东隔弥河,南下西往皆多山,确是孤地。不若我修书一封,遣人前往临朐,告知世叔,提醒彼等?”他越想越急,这就想动手书就。
孟昌笑道:“莫急,彼等皆军伍之辈,生死大事岂不自知?若等我辈修书前去,恐黄花菜都凉了。再者言,若其无智,书之何用?败,亦自取耳。汉生若早投之,岂不自戕?”
倒是金炎接着道:“顺天军胜败且不论,田世叔尚在临朐,倒是应书信警之,早做打算!”
“正是如此!”孔英道,“小弟这就草书一封,遣一伶俐人前去。此去官道尽被封堵,可令其绕卡迂回。”
说写就写,纸墨笔砚皆现成,孔英移走案几上的山水画幅,取来一张白纸,匆匆拟就一封书信,内容自然不提元军如何四面围堵之策,只说因官道皆因战事而断绝,非朝廷应允不得擅自出入,孔英忧心田烈安危,企盼田烈择机返泗水而居
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骑塘报宽人心3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