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世昌愤愤道:“这信不论真假,有甚么用?就算是真的,难道鞑子就那么好心愿意真的招安我们,必是个圈套无疑!”
于志龙初时听到,也是觉得奇怪,细思于世昌所言不无道理。他接过书信,细细地看了数遍,再看看朱红色的官印,觉得不似作假。
“这信应该是真的,想必来人的身份也是真的,我军大胜,想必益都的官儿被打疼了,诱我渡河之计又被泄,一时无法才想到招安。”于志龙慢慢道。
“我就说吗,这鞑子朝廷肯定是拿我们无了法,不得不低头了!现在可不是当初被他们撵得像兔子的时候了!既然是招安,不知信上的赏赐到底都有些什么?价码低了可不行!”刘启听了,舒服的靠在了椅子上,乐呵呵道。
“你敢!敢说降了鞑子,我宰了你!”于世昌听他贪财猛然跳出来,他隔着刘启几步远,想扑上去伸手死掐刘启的脖子。诸将见了赶紧把他硬是拉开,一个刘正风的亲兵将他牢牢的按在远处的椅子上,避免他再冲动。
“老子在跟鞑子拼命的时候,你小子还在玩泥巴呢!竟敢跟老子撒泼!别忘了,你老子早就死了!”刘启气得直跳脚。秦占山使劲把他远远拉开,坐在相对的另一侧。
刘启不提于海还好,于世昌听得刘启不尊其父,本来稍稍平复的心情又被撩拨,跳起来瞋目骂道:“你个偷奸耍滑、贪金恋色的主儿,也配称将军?”
刘启更是羞怒,回道:“无教小儿,早晚被砍的泼才!”
“都是兄弟,何须如此!”秦占山、于夏侯恩和几个亲兵几次三番才终将他二人安抚住。
一番闹得不可开交后
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前有真知计,后有山阳策3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