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秦敬言的回忆起之前发出同样的困惑时,楼南城是怎么回的。哦,他说,人都是矛盾的个体,走极端的人往往个性张扬而不失魅力。白天,他是屈服于床榻的懒虫,夜间,他是纵情于世间的浪子。他是居住在桃花源地的风流浪子,众人皆知他名声在外,寻向而去,无果而终。留有遗憾才能名垂千古。
如此云云的话数不胜数,听得多了耳朵都得生茧子。用秦敬言的话,高度概括,就是装逼。
这种长篇大论秦敬言说不出口,眼见着别墅在望,索性道:“或许你该问问他本人。”值得期待的是,楼南城肯定又能编织出一番新的说辞。但凡是与他气质不沾边的,总是能说的忘乎所以。哦,抱歉抱歉,他并没有气质可言。
车子刚熄火,行知就灵敏的清醒过来。他扒拉着车窗,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跟前的别墅,张大嘴巴说,“哇,秦叔叔,这个房子好大吼!像是一个皇宫呢!”
徐安好笑出声来,行知可真是说到点子上去了,这诺大皇宫里头啊,可还真住了一位天之骄子呢。
秦敬言走去敲门,他摁响门铃,停顿片刻,鸦雀无声。这个点了,楼南城果然是不负众望,还在睡着。
“咦,没有人么?”行知好奇巴巴的探出个小脑袋。
“恐怕是还没醒。”徐安好一语道破,一把将行知抱起往车里送,“行知我们不急,你再去车里玩一会儿。”
秦敬言则是拨通了楼南城的号码。昨晚明明就通知过了,他现在却装死,恐怕是真不想活了。
恶狠狠的摁下拨通键,不多时,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,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
第一百零二章 论如何喊醒楼南城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