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坐着。
开始上药了,木头秦敬言终于有了点人类该有的表情。他微蹙起眉头,似乎很疼的样子。徐安好见了心里咧开了花,嘿,疼死你,让你这么糟心糟肺的。
这么想着,手上的动作却很不争气变得轻缓了许多。
秦敬言看在眼里,看准时机,柔声道,“安好,我今天过来找你,是想告诉你,这件事跟霍思宁有关。不过你放心,我一定会彻查此事,找到证据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你不必……”徐安好张开嘴,鼻子有点涩涩的,只是还没说完,秦敬言又是微微一笑,“这样吧,我答应你,这件事情解决之后,我可以不插手任何跟你有关的事情。霍思宁是我的后母,这件事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管。安好,这段时间你小心一些,尽量减少出行,知道嘛?如果发现异样,最好第一时间联系我。”
第一时间?凭什么?他是她谁?徐安好气极,瞪向他,“哎,等等,我说你这人……”
“安好”,秦敬言却反倒一把攥住她的手,徐安好怔了怔,像是被一枚极细极小的针给狠狠刺了一下般,猛的躲闪开,秦敬言眉头蹙得更深了,又一次捉住她的手,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,“安好,别动,疼。”
徐安好低下头,发现的确因为自己的动作牵扯到了他的伤口,这才没有避开。只是这人的语气,未免太过狂妄自大了一些。
“我会自己看着办的,你还是好好养伤吧。”伤口都处理不好的人,倒是眼巴巴的跑来操心自己的事情,真是有勇气。徐安好在心里学着秦行知的模样撇了撇嘴,鼻腔却一阵酸涩。
秦敬言不依不饶的晃她,“
第一百二十四章 生气使我精分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