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好的样子像是见了鬼一样。不是让佣人将她给搪塞走吗,怎么自己就跑过来了。
徐安好依靠着门框,脸上笑魇如花,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。“怎么,伯父我们许久不见了吧?你不想念我这位侄女嘛?”
“当然…想了,真是稀客啊。这么久不见,安好真是生的越发漂亮了。”徐靖海半响才努力扯出一抹笑容,不情不愿的迎了上来。
徐安好倒是丝毫不见外,她咧咧嘴角,“自然是比不过含着金汤匙过日子的堂姐来的漂亮。说起来,我离开徐家后,今天还能活着站在您跟前已经是万幸了呢。”
她话里话外皆是讽刺之意,徐靖海装作听不懂一样,邀请两人坐下了。
还无比熟络的看向秦敬言,“这位是…行知的父亲吧?”
徐靖海脸上笑眯眯的,但字里行间都是在戳徐安好的痛处。分明就是在揭八年前的那个旧伤疤,让她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