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春暖花开之感时,秦敬言就意识到,自己完了,彻底沦陷了。
于是就想,这个方法许是通用的吧。毕竟在爱情面前,人人都变得不堪一击。
楼南城似懂非懂,他打了一个哈欠,“你的意思是,我应该冲上去吻她么?强吻?必要的时候或者再伸个舌头?”
“.......”秦敬言狠狠拧起了眉头,自己竟然跟一个酒鬼讲道理,简直是浪费口舌。
可一旦被挑起了话头,楼南城的兴致是挡也挡不住了。他颇为兴奋的喃喃自语,“或许我应该选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,将她拉到巷子深处.......”
“打住。”秦敬言赶紧叫停,自己可没有兴趣听他讲入狱前的犯罪行为。
楼南城斜他一眼,“不是你怂恿我这么做的么?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啊。”
他轻哼一声,自己反倒还委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