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秦敬言挂断电话后,不经意的一个抬头,发现床上的楼南城正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?”念起他昨晚屡次三番的跳楼行为,秦敬言的脸上和煦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。
楼南城揉一揉自己头顶的鸡窝,“敬言,你怎么在我家?还有,我身上的衣服呢?我裤子呢?为什么我只剩一条裤衩了。你你你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他越说越激动,手指着秦敬言的方向,抖的厉害。然后又一个翻身缩进被子里,将自己裸露在外的“香肩”给裹了起来。
秦敬言无言以对,索性懒得搭理他。他从沙发上站起,又捡起外套披在身上,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哎哎哎,你去哪儿?敬言你自己做了那些龌龊事,我可以不追究,但你起码得对我负责吧。”楼南城见他要走,立刻就摆出一副无辜又凄惨的模样来。
秦敬言捏了捏拳头,“楼南城,你最好适可而止。否则,谁威胁谁还不一定。”
说到这,秦敬言的嘴角忽然漾开一抹清浅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