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那边绝对不会告密,否则她是全家人都不想活了。而霍思宁可以确定的是,当时除了陆小小这唯一一位目击证人,应该没有别人看见。
应该.......没有吧。
霍思宁回忆着当天的场景,越发觉得细思极恐。是啊,当时天色还没有彻底变得昏暗,保不定当时真的就有人看见了呢?不过也是临近傍晚了,不至于能够看清自己的脸。
她偏不信这个邪,什么鬼魂之说也是毫无科学依据。自己不过是为了保命,才不得不做到这一步。更何况,徐功成也的的确确是有罪,自己只是代法律先一步对他进行了制裁,这应该不算过分吧?
霍思宁心里继续扭曲地想着,而后又是一番神经质的碎碎念,“不行,无论如何,我还是得将事情做的稳妥一些。得赶紧找个替罪羔羊才行。”
这么想着,她就迅速地拨了一串号码。